第(2/3)页 说到这里,杜嬷嬷声音低了下去:“老奴怎么哄都哄不住,后来还是贾奶娘把小少爷抱回去的。” 贾奶娘跟着跪了下来,看了眼杜嬷嬷,才道:“回老爷,确实是奴婢把小少爷抱回屋的。” 吴郎中听到这里,捻了捻胡须,道:“这就难怪了,夜里冷,孩子受了凉,又心里记挂着亲娘,惊惧忧思一并上来,这热才压不住。” 陈冬生客气道:“要劳烦三位开个方子,先把热退了。” 吴郎中道:“药不管用,只能温汤擦拭,辅以推拿手法退热,大人若信得过,可容老朽三人轮流施手。” “那就有劳三位了。” 陈冬生退到外间,对旁边的丫鬟道:“让贾奶娘来主院。” 不多时,贾奶娘便到了她跟前。 “昨夜之事,你仔细再说一遍。”陈冬生沉声道:“若是有半句隐瞒,你该知道后果。” 陈冬生很少以权压人。 刚才问话的时候,贾奶娘心虚的模样被他看得一清二楚,这事有隐情。 贾奶娘身子一颤,伏在地上,声音发紧:“奴婢不敢瞒老爷,昨夜我看到的时候杜嬷嬷正跟小少爷在院子里说话,没听清楚说了什么,接着小少爷就哭着喊娘了。” “奴婢去抱小少爷,小少爷不许我抱,杜嬷嬷也在一旁拦着,说小少爷正哭得厉害,得让他自己缓缓,奴婢当时想着杜嬷嬷是老人,便没敢硬争,后来小少爷哭得岔了气,奴婢这才硬把人抱了回来。” 贾奶娘当然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内容,就算没全,听到的只言片语,能猜出大概。 夫人回娘家了,至今没回。 她来府里当奶娘,挣点银子不容易,不想掺和主家的事,所以留了一半,既说了,也没说。 陈冬生盯着贾奶娘看了半晌,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 等贾奶娘退出去后,陈冬生吩咐福安,“去,把杜嬷嬷绑了。” 福安一愣,“大人,杜嬷嬷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老人,贸然绑了,恐怕……” “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 福安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 当杜嬷嬷被两个仆妇按着跪在堂前时,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“老爷,老奴自问当差尽心尽力,不知道犯了哪条规矩,竟然要绑老奴。” “杜嬷嬷,你做了什么事,难不成还要我一件件说出来。” 陈冬生冷笑一声,“昨夜小少爷在院中啼哭,是你教唆的。” 这不是询问,而是肯定。 杜嬷嬷脸色微变,“老爷这话老奴可担不起,小少爷夜里哭闹,老奴只能劝着哄着,哪里来的教唆一说。” 陈冬生眯起了眼。 杜嬷嬷是徐府的老人,身家性命都攥在徐家手里,可谓是忠心耿耿。 可惜,这里是陈府,不是徐府。 第(2/3)页